“搞什么搞,哪来的疯子!”
杂乱的声音,突地涌进来几个男的,带着工牌,一把把我拉开。
校花惊魂未定地看着我,看我拼命地挣扎,突地说:“陈总,他是我同学,从小脑子不好,放开他吧。”
我还脑子不好?我清醒着呢,刚一放开,我又顺手抄起桌上的几叠文件,哗地朝着那几个男的砸去,纸张散了一地。
老张过来一把抱住我,对着旁边又要冲上来的几个男人说:都怪我,不好意思,本来治好了,不想一出来又犯病了,不好意思呀!
门口保安来了,三两下,把我拉下了楼。
老张几乎是拖着暴叫的我,冲到了厂门口我们车边。
我却是一发动车,轰地一脚油门。
我本能地想,朝前冲,反正在幻觉里,按以往的经验,这原路是返不回了,先冲出幻觉在说。因为一个人总处在幻觉里,那可是要坏大事的。
破车怒吼着,直朝开发区里面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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