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哭有个屁用。
老张挨上来,“别哭了,我们回去,你找人去救她吧。”
脑子猛地一激灵,妈地,不对呀,这老张把我和胡甜喊到这树林子,难道就是看热闹?这特么更象是主动把胡甜送给三爷抓一样,这不对呀。
呀!靠你妈!
我一声怒吼,返身把老张压在身下,双手掐了他的脖子,“说,几个意思?”
老张眼睛都翻成了白,连着摆手,我松了些。
“你,你,你先让我起来,车上说。”
反正你老张废人一个,我不怕,到了车上,我顺手摸了把扳手,抵着老张的喉咙,“这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老张突地眼泪哗然而下,又是一把拉开前胸的衣襟,我一看,妈俟,那老树干似的身体,比之先前,裂口更大。
老张啪地遮了衣襟:“你知道吸毒吗,毒瘾上来,亲娘老子都敢卖,那一刻,就不是个人,可止住了瘾,又想着不对,但下次发作,又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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