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急往医院赶。胡甜倒是先开了口:看来你们师徒心息相通呀,我们刚接过电话说要走,他就知道了。
电话?
我脑子一闪。
刘古碑狗屁的特异功能呀,这我知道,有时侯他神神道道能一下猜中我的心思,其实我过后仔细想了,他每每在猜时,按正常人的思维我都是会那样想的,所以,他就八九不离十地猜中了,猜中次数最多的,是我在心里骂他。这他从我脸上的变化可以估计到,再说,他也一直知道我内心里对他有点不服。
而此时能知道,那就只能说明,他听到了我接的那个电话。
要听到这个电话,必在我们门外。
难不成刘古碑一直在我和胡甜的门外偷听我们?
哦不不不,猛然地想起刚才敲门之时的杂乱,老天,有和刘古碑一起的人在门外一直偷听我们。
一阵阴冷裹上心头,我没有和胡甜说,不想再增加她的心里负担,再说,老张的电话急,得先去看看,真的别出什么事了。
此时天微亮了,车刚近医院大门附近,我打了转向,急切地想进去。
突地一个人影一晃,迎着我的车头就撞过来,紧急刹车,妈个比地,开车真的要集中精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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