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甜红着脸说:“只要你不动,其实你是可以睡的。”
我一坐床沿上说:“这我可对自己太没信心了,算了,说完话,我还是乖乖地躺地上去吧。”
胡甜啐了我一口说:“早晚还不是你的。”突地如前几次一样,发觉失了口,忙忙地红着脸又说:“我的意思是说,你到时候买张大大的床,早晚还不是你睡。”
我一笑。说这几句话,其实我真心没有什么色心,真的只为逗下胡甜开心,她哥出事后,她就没笑过。其实我此时心里乱成一团,这些疑乱,我还真的只能跟胡甜说。
我拉了胡甜坐下,说:“你想想,把你救出来,是顶红轿子,按刚才师傅的说法,他说是三爷搞了顶假轿子骗他去救的你,那么这样想来,师傅到底是去救你,还是去拿那轿子?救你就一定要用那红轿子么?”
我猛不丁地这么一问,胡甜也是一愣。
胡甜还就是胡甜,精明乖巧,只一瞬,猛地一拍床沿,“青云,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到了,是呀,师傅看到那堆乱纸后,就急急地走了。他其实不是专门去救我的,而是为了去取那顶红轿子的。只可惜的是,那顶红轿子是假的。师傅可能没想到,在三爷的地盘里,居然还放了顶假的红轿子,似乎专门就是为了骗他的。”
我接口说:“我姑且相信就是三爷为了专门骗他的,那他怎么又能这么准确地估计,三爷去了太平间,而且就是冲着去偷那口青铜棺的?”
我和胡甜对望一眼,突地两人一起脱口而出:“他们都知道那个秘密!”
天啦,我和胡甜脱口而出之后,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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