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啧着嘴,处理着伤口,“老人家,真能挺,十个小伙也没您这份精神了。”
还好都是皮外伤,消炎处理打上点滴,我才松了口气。
胡甜一直在旁帮着又是扶又是小心地护着不让碰到伤口,刘古碑斜着眼看了她一眼说:“小子,你说你命怎么这么好呢,哦不对,是我命怎么这么好呢,有这么个好徒媳,我就是再多流点血也没事。”
胡甜脸一红说:“师傅,别乱动,当心碰着伤口。”
“你刚才叫我什么?”刘古碑竟是索性撑起半边身子来问。
胡甜又是脸一红说:“你是青云的师傅,我不也得叫师傅呀,难不成要我叫你老头。”
“啊哈哈哈哈!”
刘古碑呼地躺下,放声大笑:“好好好,这好,哪天我还真的来教你两手,傻小子傻人傻福,你们的事,这就算成了吧。”
我在旁说:“师傅,少说点话,影响别人呢。”
“我没有影响别人,倒是帮你把影响你的人打发了。”刘古碑哼着冷音说。
正想问他这是怎么了,倒是主动说起来了,还真的就一老小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