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问怎么又不全对时,风衣哥突地伸出手指嘴上嘘了一声,脸色陡地一阴。
我和胡甜立时紧张起来,我走过去拉了胡甜的手,胡甜没有躲,反是主动地朝我身上靠了靠。
“有人来了,我还没有完全恢复,打不过,我得马上走”,风衣哥急急地说,“但放心,你们没事,对了,甜甜交给你了,追到另一口青铜棺我就来找你解毒,暂时你有血玉护身,还不会有事,切记,我和你说的事,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你不说,你就有命,说了真的会没命。”
风衣哥说着去他房间收拾了背包,风一样的消失了。
可我真的没感觉到有什么人来。风衣哥最后的交待,跟我先前想的一样,秘密在我身上,是最坏的事,但也是最好的事,现在反倒成了我的护身符,不会轻易把我弄死。
这倒怪了,风衣哥说打不过,看来对风衣哥不利,又说我们会没事,是我们认识的人?
正愣怔间,我的手机突地响起,掏出来一看:刘古碑!
师傅打来的。
接听:徒儿,快来救我。
是刘古碑的声音。
我忙问:师傅,怎么啦,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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