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时确定,凭力气,我这小鲜肉绝对奈何不了这老疙瘩,得另想办法。
突地,闷闷的锣鼓声传来,月下一队人影朝这边走了过来。
还没反应过来,背上一疼,刘古碑一脚把我踢到了我亲手挖的坑里。
跟着刘古碑跳了下来。刚想说什么,刘古碑枯瘦的手一捂我的嘴。
刚才坑挖得深,还有道坎,还真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可旁边就是装着周全福的编织袋,一个死者,一个凶手,一个目击证人,居然躲到了一起。
“看清楚了,你看老周是不是我搞死的!”刘古碑捏着嗓子轻声在我耳边说。
最前面走着一个黑衣人,穿了件宽大的黑风衣,象端着一个什么东西,跟着一顶红轿子,还跟着一口棺材,月下泛着青光,怪异的是棺上似乎捆坐着一个红衣人,都是白影人抬着,再后面,就是闷闷地敲着锣鼓的白影人。声音哑而碎,听起来绞在心里象撕破布的声音。
红轿子!
青铜棺?
白纸人阴兵?
胸口咚咚跳,除了最前面那个黑影,再就是坐在棺上的红衣人,其它的,与我那天在树林子里看到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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