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接着说:“三年前,他姑娘出嫁,碰到台风了,你说也怪了,我们这八辈子没起过台风,偏他就碰上了。老张也是的,太平间的官当久了,偏好个复古呀什么的,人家宝马奔施的,偏他给他姑娘整了个大花轿,轰动全城呀,可一阵台风,啥都没了。”
我半张着嘴,“啥都没了?”
“也不全是”,兰姨夹了一筷子菜接着说,“轿子卷起,所有的人都只受了轻伤,偏他姑娘飞上去碰到高压线了,死了。”
我一惊,这还倒是第一次听到,原来张主任还有这么不堪回首的伤心事呀。
“这以后老张就变了,我是这的老人了,看得清楚,变得怪怪的,一个人自言自语,好喝酒,还喜欢夜里一个人到处荡,唉,人碰到这事,也算是大不幸了,阿弥陀佛,他原先其实没这么怪的,还听说,他没把他姑娘入葬,抵死不干,哪怕丢了工作也不干,这事后来不不了了之了,传说是他把他姑娘的尸体保存起来了,你说不是怪人才怪呢,不过,可以理解是吧,所以,你有时担待些。”
兰姨一口气说下来。
我明白了,她是来给张胖子当说客的,怕我因一些事对张胖子不满。
也是呀,怪不得瞎了一只眼,她也没找医院闹呀。
但我又不明白了,我没表示过对张主任的任何不满呀,她怎么这么有针对性的?
只能再次证明,她确实和张胖子有一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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