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街上,路人躲着我,有人还指指点点。
低头,满身血迹。
旁边就有个路边摊。
“衬衫长裤多少钱?”
“五百!”
小贩头也没抬。
三十的路边货,五百?
妈地明白,把我当逃出来的那啥了。
老子有钱,张胖子给的两千一直带在身上,摔出五百,抓起衣裤进了公共卫生间。
换衣服碰到了那个塑料袋,层层解开,一张纸,不是遗书,却是写着怪异的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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