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福还是死死地盯着我,突地暴呵一声:“滚,你给我滚,年纪轻轻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枉我这么相信你!”
我急得站了起来,对着白头发老人说:“老人家,话说清楚,我怎么带你来了?你不是说你不能出来吗?一把年纪了做人怎么能这样?”
白头发老人笑眯眯地说:“我不那样说,你能带我来吗?”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其实我并不在意这老家伙说什么,在意的是周全福是周春的父亲,他误会我是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这让我再怎么面对周春呀。
我急得脸通红,张嘴还想说什么,周全福突地一筷子摔了过来,砸在脸上,生疼。
“有多远滚多远,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这样的人!”周全福怒吼着。
一咬牙,我冲出了周全福家,来到街上,泪水哗地流下,被人冤枉的感觉真不爽。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那我不真成小人了?我得去找周全福,当着白头发老人的面,把昨晚的事全倒出来,看你还怎么说是我带的路!”
主意拿定,我折返回了周全福家。
没人!
面条一口没动,刚才我们确实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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