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哥说:“只有一个人。”
“不对呀,哥”,我急急地说,“明明是两个人嘛,你也看到了的。”
风衣哥此时面色惨白,全身上下湿透了,不知是汗还是什么,整个人憔悴得可怕。
“一个活人,一个死人,其实就一个人”,风衣哥快快地转身,“没时间了,我受到的冲撞太厉害,我得去修复,你有血玉护体还不要紧,记住,别乱问,别乱动,还有,胡甜我暂时顾不上了,你照顾好她。”
风衣哥说完转身急急地走了,我本想说要去哪我开车送的。
或许他们这行里有许多讲究吧,我不能多问。
但说到昨晚只一个人,妈地,打死我也不信呀,明明两个,争风衣哥甩出的东西,还特么一死人一活人的,什么古怪。
不过,叫我照顾好胡甜,我心里倒是挺高兴,不是因为可以和这妞呆一起,而是因为这表明,风衣哥通过昨晚的事,既相信了我也间接肯定了我的能力,如果真的哪天和胡甜那啥啥了,和这个大舅哥搞好关系很重要。
走到前院,刚想到太平间去转一圈。
前院一片闹哄哄的,我走过去。
“兰姨死了,昨晚死的,这女人太可怜了,瞎了一只眼,还跑来,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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