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光呢?不对呀,应该有个老头,桌上放着蜡烛,墙角有口棺材,“刘古碑”就睡在棺材里研究了三年那图纸。
可什么也没有。
将手机电筒调成弱光,台阶很长,怪,应该没有这么长。
风衣哥反手突地递给我一样东西:折叠刀,同时拉紧我。上次是青铜小剑,这次换成小刀了。
风衣哥的嘴几乎凑到了我耳朵眼里:“我们被算计了,别管我你只管自己跑。”
阴冷嗖地蹿遍全身。
突地,后面似乎传来走动的声音。
只能和风衣哥快快地顺着台阶急下,手里捏着那把折叠刀,全是汗。
我们快,脚步声快,我们慢,脚步声慢。
台阶似乎怎么也下不到底,我有点气喘,不对劲是肯定的,但哪能这么长?张胖子办公室在二楼,就算是下到底,也就一层,凭感觉,有百多阶,怕是下了快十多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