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古碑枯黑的脸,此时竟然惨白,气若游丝。
怪异的是我一靠近,刘古碑脸上迅速地回转成黑瘦,一下子坐直了,喘着气。
“谢了,小子。”
妈呀,熟悉的“谢”字,我扑上去就要掐向他。
只一挡,我手臂如打在铁上一般,疼得我牙咯地一响。
“打师傅?欺师灭祖呀!”刘古碑嘿嘿地笑着,眼里却是透出对我的一种喜欢。
“你,你,你你你,是真的还是假的?”刚才一冲而起的怒气被此时的诡异代替了。
“上来说”,刘古碑一招手我坐到了驾驶座上。
“昨晚怪我贪杯,蛇被人动了手脚,罗盘也被人动了手脚。”刘古碑说着掏出罗盘,复又嘀咕着:“怪呀,是指向那边呀。”
收起罗盘又开了腔:“看来我们真有师徒缘呀,这次不是你,死定了,你发现没,刚进去,我就中了迷魂招,有个家伙上了我的身,你有血玉红印,可压得住煞气,这也是你一挨上我他就跑,你一离开他就上身的原因。简单说吧,有个比我更厉害的人在背后知晓了我们的一切,也怪为师大意了,这事真的很麻烦。”
这下我明白了,怪不得我三次挨向他,他就三次提醒有问题要我跑,而我一离开,马上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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