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翻过来的泥土上,骇然立着一口棺材,泛着森森的青紫色。
铜棺!
我一个激灵。看来,风衣哥找到另一口铜棺了,可时运不济,或许是与看守铜棺的黑衣人交上了手吧。
我立马跑到铜棺跟前,可还没等站稳,一个黑衣人一掌,一下子把我打得几乎快退到院门口。
不疼,不对呀。
那个黑衣人也是一个踉跄,几乎跌倒。
那一掌挨到我身上时,我心里一沉,但却是明显地感到了一个巨大的反弹力,那家伙的手掌打在了血玉上。
而就在那一瞬,我看到那个黑衣人怪怪地看了我一眼,一个忽哨,突地,所有的黑衣人竟是齐齐地住了手,一下子涌到了铜棺前,来不及细看,竟是抬上铜棺,转瞬跑得没影了。
我看戏法一样地看得愣在了原地。
是男女混合的声把我拉了回来,风衣哥和胡甜,一起倒在了地上,显然是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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