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依然。
怪了,这似乎是要我们跟着它们走的意思。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咚咚的响声,撞着怀里的血玉。胡甜再没说过话,只是不断的热气呵在我的耳根,总算有个活人在身边,僵硬的双腿没有软下去。
风衣哥先前说过,鸦狗有灵。半只眼,阴阳眼,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身后嗖嗖的响声,搞不清楚是些什么东西,象许多人在走,但又没有逼近我们,依了胡甜的话,始终没有回头,朝前走,就是唯一的选择了。
快到村子边缘了,突地出现一大片树林,森森地在前面。进村子后一直没见过绿色,而此时一见,却是一种深绿,准确地说,偏于黑沉。
呼地一下,乌鸦转瞬飞得没影了,而那条黑狗,也是蹿得不见了踪影。
正自奇怪,胡甜拉起我的手突地朝着树林里飞跑。
猝不及防,差点被拉倒。
“快快快!我哥出事了!”胡甜边跑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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