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畜牲就是畜牲,单线思维,肯定这些乌鸦是被下了咒的,只攻腥血的东西,或者说,只攻带有红香味的腥血的东西。
我心里突地冷笑起来,妈个逼地,两个大活人,不至于被你们给难了。
老张突地哆哆嗦嗦地小声说:“小李,是不是把这些怪东西放了?”
老张话音刚落,我闻到了一股骚味,妈地,尿骚味啊,一看,老张脚下一滩,这家伙,居然吓得尿了裤子。
而诡异的是,这些乌鸦竟是突地齐齐地朝后一退,而那暴红的双眼,似更血红,又是聚在一起,当头的乌鸦,已然鼓起了翅膀。
它们怕阳味的尿骚味啊!而且,我知道,一般这些东西,碰到对自己可能有伤害的东西时,就是不自觉地自警以保护自己。
好啊!女魔头毒啊!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解铃还需系铃人!我脑子一转,一个大胆的赌注又下了,是的,我特么很悲哀,似乎我一路来,都是在赌,这特么就是赌命么!
我看了下黑乌鸦,就是黑乌鸦,不是什么别的怪物幻成的,而且还有着极浓的红香味。
冷笑再起,我对老张说:“黑香你还有么?”
老张从裤袋里掏了掏,“还有,是不是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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