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此时终于爬起,涕泪满脸,惨叫着,扑向铁架子床。
他怕乌鸦对尸体动身,妈地,那要是把尸体吃了,我和老张,才真算是交待了。
“狗屁,关门,死老张,快,一起去关门!”我猛吼着,看出了这一些怪异,这些乌鸦的攻击目标,就是吃了血蝴蝶,全弥罩在黑漆的屋顶,暂时没对尸体动手。
我此时的最快的反应,只能是去关门,我想到,如果乌鸦真对尸体动手的话,我草你姥姥,我得把你们关在屋里,怎么吃进去的,得怎么给我吐出来!
咿呀怪叫不止,血沫扑然散下,我急扭扑向太平间的门,老张居然狗爬似地从铁架子床旁边爬到门边,一上一下,合力拼命将太平间的门关死。
阴风钻骨,我其实更想到一层,妈发,太平间又是血蝴蝶,又是黑乌鸦,不关门,你这是要展示给全医院的人看啊,还好,这后面太平间几乎平时没人来。
骇然抬眼,老天,我心里的阴冷不亚于这咔咔的吞咽声,那屋顶上的血蝴蝶,几乎一刹那,快被乌鸦干光,而乌鸦吃了这些血蝴蝶,这时才看清,全身鼓涨,双目暴红!
靠!不是单眼的!
狐疑!
我见过的乌鸦黑狗,本是一对,都是单眼的,当然,是在风云山上老祖那才知道这个答案的,另一只眼,都被老祖挖去制了活人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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