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么,舒服些了吧,别怕,反正这老板我看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哪有人就成白骨架的,就不定你还为这地方除了一害了,所以,你忍一下啊!”
“待会我抱着你跑,你也别动,不舒服的话就用头蹭下我,咱们换个姿势,也别急,我这个时侯力气特大!”
“你说也怪了啊,我怎么这么有力了,所以,我们能跑出去,这个时候我们一起去叫王路,刚才你怎么没叫她一志出来啊,真睡死了这姑娘。然后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听到了吧,乖啊!”
从娘胎出来,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皮包骨几乎快没气的女人这么婆婆妈妈地啰嗦了一大堆。白骨显然完全没力气了,我不能再让她担心,这也是我本能的反应。
“吻我!”
突地,白骨的嘴动了一下,费力地挤出两个字。
这要求,我去!
算了,反正吻一次也是吻,吻几次一个样。
我马上凑上嘴,轻轻地吻上白骨的嘴。
我的老天!
象吻石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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