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关着的,外面的声音不会传进来。
啊?
老天!
盖尸的白布在动,有规律地动,连带着红光也是有规律地动,和铁架子床摩擦,发出扑扑的声响。
是在滑移!
心紧张得跳到了嗓子眼。
可胸口,突地痛了起来,又是那种熟悉的痛,只是比之先前,更甚。
周春突地伏在了我胸前,那股全身的冰凉,倒是让我好受了许多,也一下子冷静了起来。太平间我最熟悉,这是我的主场,我怕个毛啊。
一念及起,我拉了周春,在尸体中间穿过去,铁架子床的中间,本就有条通道,我带了个小心思,是想穿到门边,一不对头,拉了周春就跑。
可那些滑移的尸体,似乎与我们无关一样,慢慢地滑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