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的命,我也不是怕死,而我现在突地觉得,我的命,似乎还就连着好几条命。
至少,姐姐,胡甜,还有王路,小白,以及消失了的白骨,包括我面前的周春,我如果死了,这几个人,绝对不会活下去。
冷汗汩然,我不敢再多看,反正也就是这样,我迅速地穿好衣服,周春的脸上,没有看到一个男人打着赤脖的娇羞,而只有脸上突起的骇然的惨白。
我一下子也是想到了,这件事,或许与太平间,还有蓝调酒吧,有着不可分的关系。
我拉了周春,此时什么事都不能再瞒着,我把太平间看到的怪异一股恼地告诉了周春,周春先是脸色骇然,慢慢,却是思索起来。
“云云,慢着,你是说,你看到了生长的红斑,在尸体上么,还有,那半棺的红血水,你是到了酒吧后,才觉得自己又重新痛了起来么,还有,你在太平间的时侯是不是也痛?”
周春的话急,而逻辑性不强,这个姑娘此时真的急了,而我听懂了,我点了点头。
“走进太平间,我看到了那些,就开始痛,离开,去蓝调酒吧时,不痛,而坐在蓝调酒吧,又开始微痛,是不是有问题?”我自言自语,又似在和周春商量一般。
“太平间!”
我和周春几乎同时骇然地叫出声来。
不能再等了!突然消失的白骨,还有那来厉不明的黑影,随风消散的出租车成了一堆白粉,我们是不是处在了一个白骨所说的我们不懂的所谓的“阴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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