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带着满满的疑问突然消失,可我们不能再等,再出什以怪异,可没有白骨再来帮忙。
拉了老张,和周春一起回医院。
老张自己回去,我和周春回了我宿舍。
周春看到两套被子行李,还是白骨帮着洗净的床单,突地伤感地说:“其实,我不讨厌她,只是有时侯气劲上来了,顺嘴说说的。”
我没有接周春的话,而且锁紧了房门。
周春狐疑地看着我,以前,我不可能不接她的话的,这可是我第一次主动没有理会她。
我走到床头灯下,对周春说:“你帮我看着点房门。”
见我说得严肃,周春也是紧张了起来。
我开始脱上衣。周春脸一下子红了:“做什么啊,你要脱衣服啊。”
我沉着脸说:“我不仅要脱,而且还要你帮着看的。”
周春看了我一眼,一下红透的脸慢慢地变正常了,她看得出,我没一点开玩笑的意思,而且还相当地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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