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不行。”白骨的声音没有商量。
到了公路上,车多人多,松了口气,拦车,到医院,老张主动说车钱他来付,还不忘讨好地对我说前几个月我的工资他代领了,我说行吧,放你那,喝酒还有钱吗?老张竟一下子眼泪出来了。我说屁啊,整这情感,老张一抹脸笑了说:“懂我,兄弟!”旁的周春一拉我,撇了下嘴:我叫他叔,他叫你兄弟,那我叫你啥?
白骨又是一句:别说了。
“有没有必要啊,整得这么紧张。”周春不以为然地一句。
“你现在走了吗?”白骨突地一句。
老张坐在驾驶座上,我和白骨还有周春挤在后座。
白骨这么一说,我一惊,妈地,确实是听到车的轰鸣,而车似乎没有动,因为我上车时看到旁边有个路边的条椅,此时,车还停在那。
“没,没动啊!”老张又哆嗦起来。
出租车司机一直没有回过头,也没有动,反正是双手握着方向盘,车是轰叫不止,却是完全没有动。
我本能地伸手想去拍司机的肩。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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