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面具拿下来的那一刻,我心里咚地一下:祈容!
怎么是祈容啊!
我和白骨去那冥街买衣服,就是从祈容的店里买的。
祈容竟是黄皮的媳妇?
这特么太扯了,也太诡异了吧。重新开张的蓝调酒吧,老板娘居然是个卖纸货的,在冥街上卖死人用品的!
而同时,我的胸口又开始微痛,是那红印子子又在开始悄悄地生长的那种张力的痛!
“她,她是你媳妇?”老张抖索着问。
“怎么啦,不漂亮?”黄皮依然是笑得意味深长。
而我一刻也没有松手里的青铜小刀。祈容能识刘古碑的逃生术,能识刘古碑那老小子的坏脾气,鬼才相信她是什么黄皮的正经媳妇啊!
突地呀地一声,那一直低着头的姑娘此时似醒了一般,抬起了头,一掠头发,妈呀,我差点叫出声来:若晜!
还真的就是若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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