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别吓人了,这都是我朋友,来来来,喝酒,唉,我说你们死啦,来给客人倒酒啊。”
黄皮笑嘻嘻的,招呼着我们。
老张不是拉着我,早吓得倒在了地上。
而吧台边那些服务员,黄皮这么一喊,全象是又上了发条的钟一样,一下子动了起来,叮叮当当地拿了酒过来,端来了杯子。
“嘻嘻,这么不禁吓啊,老公,还真的有趣哦,鬼骇人不得成,人骇人,骇掉魂哦!”
咦?
怎地是个女人的声音,娇嫩得很,而且我听着,脑子中一闪,似乎有个记忆的影子划过。
“起来哦,别把我舞台压垮了,唉,我说那大姐,你该减肥了,就数你最胖,快起来。”
我和老张完全蒙了,惊得嘴合不拢。
那黑衣人竟是一弯腰,用手一个个拔弄着地上的三个姑娘,她说最胖的,是说的周春,周春最丰满。
古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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