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这么个理。白骨接着一句话,却是说得我心里一震。
白骨说:“黑香既出,必然会引出背后的人来,那背后的人,能设下这么大个道场,想来必是本事不小,我们绝然斗不过,而且你感觉到没有,围着我们的这些人,身上散发的气场,我也是打不过。”
却原来,白骨一直在暗暗地观察想办法。
“这样问题就来了,如果救出这些人,我们难以跑了出去,也就是说,那台子上的姑娘,我们也带不出,说白了,与没救一样。”
白骨一说,我一想,还就是这个理。我是想救那姑娘,但最后,打不过,等于没救。
我轻声说:“但是救了这一屋的不知情的人啊。”
白骨轻轻地一笑:我还真没看错你,你倒还真的是好心了。这样吧,打起来时,你只管拉了老张跑,那姑娘,交给我和周春。
周春一撇嘴:凭什么交给我俩啊。
白骨斜一眼周春:那就让你的云云死了算了,你干不干?
周春气哼哼地不说话了。白骨手一伸:给我黑香,就这么办。
要说白骨在某些方面,还就和胡甜一样,办事那叫想得一个周全。若晜是一纯孩子性,而周春,只有性感是她的强项,姐姐倒是聪明,可惜现在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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