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催,我熟知这老家伙的脾气,催急了,那是要发火的,只得按住狂跳的心,妈地,急得火上房的心都有。
而那杂草和着黄符纸烧着的火冒起的烟,却是诡异地直飘而上,刚上升半米多,却是拐了个弯,朝着我身后树林处直钻而去,这股烟不散,也不急,如一条烟柱,就那么朝着树林的深处钻去。
刘古碑又是拿起酒壶咕地喝了一大口,此时他的衣服已然干了,这老家伙,居然如小伙子一样的好身体的火性啊,衣服干得快。
又是咕地一大口酒,我的天,这别喝醉了哦。我可是有教训的,上次在风云二佛那,刘古碑也是喝酒,居然喝醉了,害得我掉进风云二佛的肚子里,不过那次倒是因祸得福了,使我明白了许多我以前没有明白的事,更重要的是,与白骨结缘,就是从那次开始的。
心里正乱想着,突地,刘古碑站起,扑地一口酒喷出,火堆哧地一声灭了。
刘古碑手一指烟柱飘云的方向:走,帮你救人!
唉呀,我算是错怪师傅了,在他们这行,还真的事事都是有缘由的。
跟在刘古碑的身后,我刚想打亮手电,刘古碑一下阻了我,我熄了手电,借着微弱的星光,跟在刘古碑身后朝前摸去。
“不长进啊不长进”,刘古碑竟是叹着,“这一路来,我以为你历练得差不多了,怎地还是这样毛毛燥燥的,阴地用明亮,你是想引魂缠身啊!”
我呼地一惊,确实,先前刘古碑教过我,阴地不能起明火,那是犯大忌的,明火在阳间照路,在阴间指路,可让魂灵全围了过来。只是我刚才急了,一下子没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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