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了几下,脚本下根本不得劲,更加之周春在我的肩膀上,根本是跃不起来。
腾出一只手抓了棺材边,哇呀,怎地这么冷,心里升起一股恶寒,但此时是顾不得还有什么诡异了,救命要紧。
白骨连拉带拽,将我和周春拉进了黑漆的棺材。
还好,棺材能承得住我们三人的重量。看来,女士是得减肥哈,这个时侯,两个瘦弱的女人,倒是显出优势了,棺材晃了几晃,竟是在水面上漂起,心里大喜啊,没有沉下去,算是暂时捡回了一条命啊。
把周春小心地平放在棺底,依然牙关紧咬,面色惨白,慌慌地试了试她的鼻下,还好,有微弱的气息动。泪水和着汗水,我气喘不止,一人一头,和白骨坐了,稳住棺身。
水底依然响着诡异的闷吼,是水流还在暗涨么。但却是没看到水再涨多少,或许,是暗流裹着泥石块,发出的闷响吧。
白骨在棺材的那头看着我,我望她一眼,不由自主地一笑。我不知道此时怎么能笑得出,或许是出于男人的本能吧,一个女人,在最危急的时侯,确实是不顾性命地拉了棺材救了你,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不算是太强的男人,总得给别人一个感激的微笑吧。
白骨却是无声地流下了泪来,是的,她再怎么强大,终是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白骨的嘴唇还在流着血,我叫着:擦下啊,嘴上有血。
白骨摇着头:李青云,我们还能出去么?
我又是一笑:这我得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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