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突地明白,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一招:我与白骨身上弥满的狼狗之血,就是诱誀啊,先前确实是没想到啊。而且这些红虫是吃过那些狼狗尝到甜头的,这我和白骨身上的鲜血,就是最好的招其之物。
看红虫全然直立,根根直立,满布坑内,妈地,这是在探知准确的方位,顺着这鲜血的戾味,要扑上来了。
我靠,这才叫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我瞟着一旁的周春,还是没有动静。没想到无意中到了这个平台,居然是连连的阴诡。
白骨瞟到了我的眼神,脸一沉:先前要你走,你不走,这下好了,都走不了了。
我知道这话的真正意思,接口一句:有意思么?
白骨脸上无端地一红,住了口,更加专注地盯着坑内。很多事情,或许不用太多的话,此时不管是什么意思,反正我们都无法下平台。
红虫只要活物,那竖起的身子,那闪着黑乌之光的头,全是朝向我和白骨。我明白,白骨更是明白,它们闻到了血腥味,全然感到了活物的气息,之所以此时没有完全扑来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和白骨一直小心地呼吸着,一直没有动,只要我的白骨一动,可以想见,那扑天盖地的漫涌而来,我和白骨,包括地上的周春,会瞬间成为骇骨。
阴风突地又是吹了起来,扫着脚面,似从地底下冒出来一般,我本是一件汗衫,还有一条秋裤,此时全是血裹得变硬了,阴风一吹,更是透冷,而白骨,好不到哪云,裤子上系着我刚才慌忙中系紧的草带,整个人也是血糊一片,而此时,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脚下突地有点晃,有隐着闷吼声似从地底下传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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