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触眼,心里冰凉。
在小秋的脸上与发际线的交合处,有一条细得几乎不注意不能发现的莹红,一直延伸到下巴以下。
这不是劣质化妆口留下的痕迹,或许过去我会这么认为,但现在,我心尖尖都在发颤,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是一条缝合线,直白地说,小秋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有问题。
而这个重新火暴的蓝调酒吧,与太平间,真的有不可分离的关系。
我端着酒杯,眯着眼,脑子飞转,我不会喝,我在想,如何,让这杯酒,成为一个重要的引子,而这里,越来越疯魔的人群,到底的一份真实是什么。
脚下感到冷,我当然能分出空调与自然风的区别,但这种冷,是我熟悉的透冷,钻进骨头缝里的那种冷。扫过脚面,只在地板上盘旋,没有升起。
没有升起的原因,是上面阳气过重么。
或许,这里所有的人,在做一个游戏,一个我不明白,但绝对是预先设计好的游戏。
我想到了在风云镇那个有奖销售的面馆子,就为了替老祖供应活人阴兵制造的原料,还就整出了那么一场诱惑人的有奖骗局,那洞子里关的无辜的游人,全成了牺牲品,这不是不可能,这也并不是做不到。
心里透冷,但面上还不能表现出。
我晃着杯子,小秋如玉的手又伸过来,媚眼如丝,轻轻地托起我的手背:小云,怎么,不好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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