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双手,按压整个尸体,老张在旁急着小声叫:别按烂了,冻透了可能是脆的!
天啦!
老张的担心完全是瞎担心,而我的预感却是百分百的准确:整个尸体全是软的,而且还能感知到温度!
红斑在生长!
尸体在生长!
更准确地说,这些尸体,特么不知怎么,活了,居然生出了诡异的红斑,竟在生长着!
额上汗珠滴落,心里冷气呼呼地直蹿!
我盖上白布,盯着此刻打着哆嗦的老张,轻声问:这段时间,可有人来过?
老张颤着嘴唇,答非所问:这些尸体是软的么,我感觉你按下去象是软的!
我点点头,老张立时脸色大变。这个家伙,先前还说尸体是脆的,现在终于明白我神色大变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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