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我一直以为白骨就是一女的,完全没有脑子,没想到,我想到的不解,她其实一直在心里。
刘古碑呼地一躲,白骨到底是受了伤,气喘不止,扑不到刘古碑。
白骨突地住了,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李青云,你听好了,有他没有我,有我没他,你口口声声叫师傅,看来,该走的人是我。”
白骨说着就要冲到门边。
我一把过去抱住,周春鼻子一哼。妈地,和一焦黑脸的女人也是吃醋了。
刘古碑突地一声长叹:好吧,我走。
刘古碑走到门外,我赶了过去,眼泪都急得流下了,“师傅,你怎么能走,我怎么办?”
刘古碑沉默一会说:“还是机缘未到,这样吧,解决问题得到源头,你还是回太平间,我到风云山看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对了,你手机一直不充电,联系有问题,记得手机充电,师傅不会离开你,你相信,会搞清楚的。”
刘古碑真的走了。
我返身回来,白骨还是气得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