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古碑推说累了,进房关门休息,而在他出我们房间时,我愣愣地说了句:师傅,等会我来找你。
刘古碑愣了一下,突地说:知道,你来问吧。
天,我的心又是忽地一沉,刘古碑是不是知道我的心思。
周春还得等些时间,到了这个地方,没有红香味,应该可以醒来。
我焦急地问白骨:那八面妖龛说你自己知道怎么复原的方法,快告诉我,我来帮你。
白骨此时怔怔地看着我,突地低头,好一会,才抬头:这个方法,让我想一会再告诉你好么。
我只得点头依了她,不知道是个什么古怪的方法,她还这样的犹豫,要知道,这可是复她的原,有什么难说的。
我轻轻地拍了拍白骨焦黑的手说:这样吧,我过去和师傅说会话,说好了,你不许出门,还有,替我看好周春。
白骨望着我点点头:放心,这次我会最乖的。
我心里一震,这话,软得流蜜啊。
但我无心体味这份娇嗔,因为我去找刘古碑,里面似乎还关乎着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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