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没有理我,却是反手将我朝着往后推,而自己却是向前走着,慢慢地挪向棺材。
这怎么成,我再怎么有疑问,此时也不能按白骨的做法,独自躲在后面了。
我跟了在她后面,也是慢慢地朝前走着。
“你别离开我,如果有什么事出的话,记得,拼命地把我朝前推,然后自己跑,记住了没?”白骨没有转头,却是轻声而严厉地对我说道。
白骨没有转头望向我,而是一直紧紧地盯着那束红光。
而我听了白骨的话,心里一震,这不是假的啊,她这话,等于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有危险了,你把我推上去挡着,自己趁这个空档跑。
我轻声说:“别说了,我不会走的,你走我就走,你不起我跟定你了。”
我话音刚落,白骨忽地朝向我,天啦,这女人,访不会脑子有毛病吧,此时,双眼竟是蓄满泪水,突地对我说:李青云,你可要永远记得,你刚才说的话!
切!至于么?我倒也说的是实话,她不走,我走个屁啊,我能不能走出去,还是个未知数呢。
我说:“记得,而且你也记得,我李青云说话向来算话。”
这是白骨第一次明明白白地叫我的名字,特么我听了,竟有种异样的感觉,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这仅是过了这么一会时间,我与白骨间的关系,似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对了,我以后叫你什么啊?”我突地说,“别到时我们死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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