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过来,看到了我的举动,没有说话,这个女人,从见到这半头的棺材开始,就没有再扭捏作态,又复成了那种阴脸的样子。
我对白骨说:“怎么样,可以吗?”白骨竟是破天荒地点了点头,看来,她一时也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我将绳子另一头拴在自己腰间,张开双臂,突地一笑说:“来吧,亲!”
白骨一愣,但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这是要她抱着我,从这黑草道上滑下去。
白骨迟疑了一下,我手没有放下,摇了摇,意思很明显,你不抱着我,怎么能滑下去。
还是过来,先是想背对着我,试了下,突地脸一红,那翘臀顶着我,更不好意思。
最后似下决心似的,反过来,双手搂了我的脖子,脸红耳赤,又是突地恨恨地说:“你好坏,算了,便宜你占去,别有什么歪心思就好。”
我紧紧地搂了这个柔软的身体,一笑,朝着平台边的黑草道走了过去,嘴里说:“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正常的反应,还望不要见怪,哦对了,我真的不想这样,但你太让人想那样了。”
脖子一紧,白骨红着脸白我一眼,“快快下去,真是的,长这么大,第一次一天让人抱两回。”
“以前有人抱过你?”我边说边慢慢地探出脚,又手慢慢地放着绳子,白骨整个人吊在了我的脖子上。
“瞎说,谁敢抱我,还就是你敢抱我,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谁要是再抱我,我生吃了他。”白骨的热气哈着我的耳根,怪痒痒的,这么生猛的话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我倒觉得怎么象是在撒娇一般。
脚一蹬一放,手配合着松绳子,还算是顺利吧,白骨其实挺轻的,这女人,蜂腰突峰,倒是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特么要不是性情这么古怪,还确实就是个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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