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死翘翘了。”我故意双手一摊,看着白骨,说着。
“你这人,先前看你还一本正经的,现在怎么动不动就来这一口,说话没个准。”
白骨还是看着。
“我也是被你逗成这样的,别怪我,我可是第一次这样的。”我故意说。
“唉,快来看,快来看。”
红着脸的白骨快快地转移话题,有意的,在台子的另一边招呼着我。
我忍住笑,走过去。心里想着,屁呀,看个屁,我早看清了,没有任何可以下去的地方,这会儿喊我看,也是化解那种害羞的尴尬吧。
我走到白骨的身后,又是一阵的甜香,这女人,怎地突然变得这么女人了,怪了。
我顺着白骨的手指的地方一看,咦,还真是的,一条黑道,准确地说,是一条象是台子上烧过的黑道一样,朝着台子边缘一直延伸到台底,接到了枯河边。
这条黑道,也就是如台子上一样的黑草道,宽约一米多,怪异的是,周围都是绿草,还就是这一条一米多宽的黑道子直伸了下去,象是火有规则地烧了下去,或者说,我脑子一转,象是什么东西拖拉下去,就拖出了这条黑道子。
白骨看着,皱着眉头,我看不出所以然,朝下直望,又是心里一惊,下面,也就是草道子的最底端,接近枯河的边缘处,垂直于平台的边上,有一块黑黑的方块,一米见方。
不对啊,怎么有这样的一个方块,莫非是一块黑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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