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骨也是发现了,就算是阴风突起,她的脸上的红晕还是没有消退,随了那一荡一扬,反是红晕更甚,看来,女人终归是女人,不管在什么情况之下,与我们男人的反应是一样的,这就是一种本能的属性吧。
阴风乍起间,猛低头,黑糊糊的一片,看不清是什么东西,是黑色的枯萎了的草么,就在我们的脚下。
没有选择,只能是直坠而下。突地心里慌慌地想,这该不会是石头地吧,黑石头地,妈地,那我和白骨摔下去,岂不是粉身碎骨啊。
正自胡想间,扑地一声,我和白骨直坠而下,落下之时,能明显地感觉到白骨提气用力,还是减了那坠势力的惯性,这白骨,还是有几分功力的。
也就这一下,还好,万幸我和白骨算是平安地落下,扑地摔到那片黑糊糊的地上。
是软的,触地柔软,妈地,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特么就是枯萎的黑草,如火烧过的一般,还不是黑石头地,我靠,这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吧。
两人一下子摔倒地上,白骨红着脸,忙忙地分开,去整理自己胸前的衣胸,那暴突的双峰,因了刚才的搂紧,此时全然拉到了上面,堆着叠着,让人遐想不止。
白骨面红耳赤,飞速地朝下拉着衣服,又是整着刚才飞散的头发,这下好,一直说死也不松我的手,此时竟然本能地松了,我靠,我慢慢地移到一边,笑了一下说:“哦,不怕我跑了啊。”
白骨一愣,发现松开了我,马上反应过来一般,头发也顾不得理了,忙忙地跑上来,又要拉我的手,我一笑,手一缩:我说你就这么急啊,刚才还没有体会够啊,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这样拉着,那我索性就让你拉个够了,不信你试试,再说,这鬼地方,我可不知道能跑到哪去,还不如和你在一起安全,哦对了,我说你一般用什么香?不会是红香吧,不对,不是红香,这香味太好闻了,来来来,让我再闻闻。
我嘻嘻地笑着,反是逼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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