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地,我能明显地感觉到,这是怕啊,这肯定是怕啊。
心里一想,唉呀对啊,妈地,这白骨,千年的白骨架子,而是我在冥街给她买了身衣服,这特么,她怕,是有道理的,我陡然想到,我倒是不是特别地怕红虫,而于她来说,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怪不得她脸上是那幅表情了,因为,她的身子,可正是红虫能拱进去的。
靠,突地明白,我心里一阵的冷笑,妈个比地,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点吧。
我此时也是突地明白了刘古碑冷笑的原因,却原来,他是早知道的,刚才那句“你是走不了了”就是这个意思,红虫汇成红流,你白骨是绝然走不了的。
但我不能这样啊,她死死地拉着我,如果我让她主红虫拱了,那我也是跟着一起要受牵连的,搞得不好,小命不保啊。
我只能是拼命地拉着她,要跑啊。
这事情就是这样怪,先前是白骨怕我不说实话而控制了我,现在,是我要自保而只得拉着她,妈地,世上的事,还真的没有绝对的好坏之分啊。
想到此,我一声厉吼:朝上跑,我说你也配合点,不然,我们两人全玩完。
厉吼声中,白骨似猛醒一般,一下子依了我,反是向着先前的庙上面跑去,庙本在半山腰,刚才塌了,那么绕了过去,在塌了庙后,那应应该是山的上面,我们跑过去的话,那应该就能躲了那些红虫了。
拼命地朝着庙后跑,可跑过去的同时,特么我心里凉得死的心都有,这红虫流似有灵一般,竟是我们朝着山上跑,朝着庙后跑,竟然也是跟我们,妈地,我和白骨拉着拼命跑,后面是一股的红虫流在追,这搞的什么事啊。
刘古碑就这样凭空不见了,而且无声无息,不应该啊,师傅再怎么说,也得和我打声招呼的,怎么什么话也没说就不见了,但我此时不能细想,保命要紧。
加劲,加力,跑到了庙后,红虫流就在后面跟着,也还别说,还有效果,因是上坡,所以红虫流的速度没有那么快,而离我们还有点距离,这特么是活命的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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