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确实是经历了一场让我全身冷汗汩涌的幻象啊。
第一个反应,慌慌地去看后面的师傅,还好,还是那样子,被锁在圈椅里,不动不摇,也没有任何反应,而此时,折骨紧紧地捏着我的手腕,紧紧地盯着我。
“怎么样,看清了,可以告诉我了吧,记住我先前说的话。”
白骨说着,有意地扭头看了看后面的刘古碑,这是警告我啊。
我看了看白骨,脑子飞转,难不成,白骨真的知道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如果我真的将所有的真情一并告诉她,那么,我和师傅能跑出去吗,还有,真的是师傅提剑杀了那勇士吗,要知道,那勇士说白了,就是轿中人的心上人,轿中人的泣血经历,可以说都是勇士造成的,我可以想到,白骨一直想找的,就是这个真象,这个真象,应该是超过所有的事情,甚至超过了那些宝贝。
是不是白骨一直隐隐觉得,她的勇士有异,而且她进红轿子有异,甚至她与勇士珠胎暗结,到底生了什么,也是一个迷,而我将这一切,刚才看得清清楚楚,白骨是不是就是要探究这些真象。
我额上细密的汗珠倾然而下,而手腕,还是被白骨紧紧地捏着,根本动不得,白骨的眼,一刻也没有离开我,而且对我突然的情绪变化,似乎有了反应,我能感觉到,手腕处的力度加大了,如铁圈一般套着,我要想抽身出来,根本是不可能的。
然而盘旋在我心里的,还有一个比之刚才还要大的疑问,对我而言是这样的,我根本不关心以前的什么秘密,我倒是关心,为什么师傅会在这里,而且还一个人被锁在庙里,这是怎么回事,白骨怎么就能准确地找到这里,还能放火烧了,出现幻象,让我来解迷。
突地,白骨拉着我后退几步,我正狐疑间,却是听到嘎啦的异响声,又是刚才熟悉的异响声,此时惨白的屋顶一点点地下陷,突地,轰地一声,突炸起一般,那上面的红原石,齐齐飞起,又是轰然落下,突然间,竟是与白屋顶一起裹到了一起,白屋顶此时竟将那些红原石全然压在了下面,只是隔得近,才能感到隐隐的红光。
我看到了,这是白骨所为,而且似乎是在刻意地盖住这些东西,她是在保护还是在掩护,是不想别人知道吧。
而就在此时,却是从那盖着的白屋顶下,突地散出一股股的细烟,是红色的,我看得清楚,同时,鼻子里又是充满了浓浓的红香味。
明白了,那先前,庙里全是红香,此时塌下,红香此时散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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