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两人看到的对方,都太好笑了:白骨穿着我宽大的上衣,宽大的裤子,整个人如个布偶一样滑稽可笑,但凭良心说,真的漂亮,妈地,如果不是知道她就是一白骨幻化的,我真的觉得,世间尤物啊。
而我,上身汗衫,下身秋裤,秋裤贴身,说不定中段还顶了个小帐篷,这形象,也只有在这地方能出现了,要是在大街上,疯子一枚啊。
突地,觉得一阵热浪滚了来,扭头,那棺材越来越地红了,而平台之上,红光更甚。
白骨脸一紧,一拉我:快!
挨到棺材边,热浪灼人,棺材已然烧得通红,这是内火,这特么是口什么棺材,怎地突地烧得这么厉害。
我狐疑地望一眼白骨,白骨此时脸上竟是一片的潮红,还本能地退了退。怪了,白骨是阴身,本不怕热浪的。白骨可能也是看出了我的狐疑,说:真是的,你又害了我,这下,算是跟定你了。
我一愣。
白骨说:“你这人脏不脏啊,你的血倒是挺纯的。”
白骨说着,居然是一个娇羞的笑。
这下我又明白了,姐姐当初吸了我的血后,也是这样。阴阳互通,这也算是阴身上附了阳气,说到底,白骨此时怕灼热,如姐姐怕那红光一样,是沾了阳气,至阴之物,当然有所忌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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