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胸口一疼,是白骨的手肘一下子撞到了我的胸口,我又是连退几步,扑地摔到地上。
“我说你傻啊,你拔个屁啊,快上棺,又想好事了不是,我说你这男人,怎么这么喜欢从后面搞人家女的。”
我靠,你妈地这话太粗了。但我也知道,我这力气,或许还真的帮不上忙的,确实是急了。忙忙地后退几步,一个扭身,上了棺头。
咦?有怪,我怎么自己在扭身之时变着方向,自动的,而且双脚在落下时,不偏不倚,却是落到了那棺头的两个白印子脚印上,刚刚好,就是我先前的脚印。
正自惊讶间,却是脚下似乎一软,心里一震,妈地,这该不会陷到棺材里去吧,先前可是硬的。
嘎咔咔!
脚刚挨上,奇怪的响声起来,红光突地大泄,而那响声,竟是棺盖与棺身在分开的声音。
我靠,地下本是碎石,在嘎咔咔的声音中,旁边翻起新土,我去,原来,上面是碎石,下面是泥土。
怎么我一站上去,棺盖与棺身反是响个不停,这是要开么。心里不惊了,反喜,反正能最快地打开棺材,是最好的。
“下来呀,你傻啦,压死你女人啊,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傻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