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扭身,进街口,右拐,特么怎么越来越感到阴冷,而诡异的是,右拐过去,这条街明显地人少了。进街口就发现香蜡纸钱还有鞭炮摆在街面门前。抬眼一扫,我靠,原来是到了一条专卖纸货的街啊,特么屁的是杂货店啊。
城里禁鞭后,所有卖冥货的,都迁出了城,到了近郊,久之,这里倒是形成了一条人人都知道的纸货街,死人的一应之物,这条街上都有。
白骨倒是门儿清,能知道啊。
“你如果再不和我说实话,我真不管了,大不了一死了。”我急走间再次说。我最烦别人骗我。
“我没骗你,第七间,你进去,哦,你误会了,我们都叫杂货铺,是因为没有卖棺材等大件的东西,想起来了,你们叫纸货店,好,我现在也改叫纸货店,你没意见了吧。”
声音突而变得娇了起来,而我越来越阴冷了。明白,原来在别的地方,阳气太盛,让白骨感到不舒服,这就是刚才她说的原因,一到这条街上,她好象是到了自己的地盘一样,妈地,倒是鲜活了起来,还特么变得娇了起来。我们通称为纸货店,民间管这个更直接,叫扎纸货的。原来她们认为不卖棺材等大件,就叫杂货店了,管她娘的,先按她说的做了再说。
第七间,又是七。靠,七这个数,我特敏感。
果然,门前纸人纸马,香蜡纸钱,堆得满满的,我拐了进去。
阴森森的。我先前一直对这些店面没好感,也是的,好端端的人,谁没事会来逛冥货铺子啊。
这次我留了个心,前脚进,后脚抬,眼光猛扫,还好,没看到什么幻象,这才踏实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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