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说话吗?”
我轻轻地问。
“别象原来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就成。”
娇娇的声音。我心下了然,却是与先前不一样的是,这次是看到了她的原身,现在揣在怀里,总觉得那心里那啥似的,或许,这是所有男人的一点最私底的心思吧。
急走,上大路,拦了辆出租车,我想着,不能在原先的宾馆了,索性再离小城近些。
到了,姐姐给的钱倒是派上了用场,开了一个标准间,进去,关门。我说:“可以出来了。”
轻轻地捧出白骨,白影一晃,人影现身。
不过,还是蒙着脸。
我说:“不闷啊,拿下这蒙面的东西,你还怕我看你啊。”
白骨突地笑了起来:听完我的话,我再拿下来不迟。
我说:“你刚才说你很不好,到底是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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