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能是姐姐放的,细心的姐姐,永远会为我想到一切。
背上包,出门,房门轰地关上的一刹那,我整个人有点摇晃,习惯的用手一搂盗旁边,没有细如柔柳的腰摆,一直腻着我的若晜,是真的不在了。
苦笑,摇晃,我走出宾馆的大门。
近郊的街上,天已然全黑,路灯闪烁,人流还是不少,但我突地觉得寂寞如潮涌起,习惯了那一份吵杂,还有不断的斗嘴,现在,我在人流中,孤独得象个野人。
闪面灯光闪处,人声嘈杂,是家向晚的小酒馆,小城的人们,最不缺的,就是一份生活的自信,越夜越悠然,小酒馆,是一种洒脱的人生态度吧。
我走了进去。
没人注意我。
也不会有人注意我,除了一直伴着我的姑娘们。是的,我恨自己,原先,是哪里来的一份自信,小白说出要解此咒,必死一个心爱之人,可我,有什么权利,来选择别人的生死。苦笑,跌落尘埃,我真的是不是该清醒一下自己。
坐下,老板娘很热情,胸前波涛汹涌,身后翘臀眼晕。
“白酒,只要白酒。”
老板娘怪异地看我一眼,上了小城的地产烧酒,一大瓶,一个杯子,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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