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扬扬,天,落到了若晜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到了压在红香上的若晜身上。
红香引燃,若晜竟是没有挣扎。
而道人在旁摇着拂尘,红香燃得更烈,但若晜似没有反应一般,是迷住了么。渐而,若晜身子开始缩了起来,道人突地一声大呵,拂尘一扫,红香灰哗地裹满了缩起的若晜的全身,怪了,若晜竟是如花遇露一般,慢慢地舒展开来,竟是比之先前,更为鲜活。
突地,我惊得睁大了眼。
那群人复又按住若晜,扳开她的嘴,朝里拼命地塞着红香,啊,天,若晜竟是张嘴吞咽着,而似乎很受用的样子。
转瞬,红香灰尽,而若晜竟是鲜亮了起来。
似乎很听话,跟着道人走到红轿子跟前,掀开轿帘,若晜探头进去。
有笑声,竟是两人象是认识的姐妹一般。
而先前一直流血不止的女人,若晜进去后,就再也没有流血了。
红香灰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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