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走,也别走,别乱动,也别想动,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杀你。”
天,那道白光,就是白骨发出的,此时她才露出了她的真面目,而且,她一直就有着这样的功力,只是没有在我的面前显现出来,你妈个比地,刚才在小路上还挨着我左扭右扭走不稳,你特么是调戏我啊,你本来随时可以杀了我,现在,这就是明明白白的警告了。
主要是师傅,我不能乱动了。但同时也发现,这烧过后塌了的诡的庙,似乎对白骨很重要,而且我现在终于明白了,特么我太傻比了,现在明明白白,白骨先前就是骗我的,什么找青铜棺,什么去帮我救姐姐,她其实就是来这烧庙的。
哗哗哗!
是红石块滚动的声音。
特么那塌了的庙墙,此时红光闪动间,还真的就是活的,哦,看清了,全是一块块不规则的红原石,妈地,先前怎么没发现。唉呀,突地明白,刚才白骨让那些白骨架子烧,不是想烧死我们,而是烧出那庙墙的真面目,庙墙外面,其实是一层说不清的粉尘,反正是阴物吧,只有白骨架子能烧掉了。
而此时,那些不规则的红原石,竟是哗哗地慢慢地滚动起来,白骨慢慢地靠近,而那些红原石块慢慢地朝着惨白的屋顶上滚去。
我仔细地看了下,天,又是一口冷气弥下啊,那哪是什么惨白的屋顶,此时在越聚越多的红原石的光照下,我可以看到,全是白骨紧紧地聚在一起,成了平整的一大块,看上去,就象是一整块惨白的屋顶。
红原石越聚越多,哗哗声如硬物划在毛玻璃上的声音,铬得心里生疼,脑子都是跟着轰个不停,特么头疼啊。
一转眼,哇呀,所有的红原石全滚到了惨白的屋顶上,也就是滚到了那些排列整齐的一大块的白骨拼成的屋顶上。
红白相间,红石发着红光,白色的屋顶惨然映去,天,我说不出的感觉,只觉得胸口闷得慌,我真的要呕吐啊,拼命地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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