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的阴笑声,是白骨在叫我。
我没有理会,呼地蹿起,直朝圈椅扑去。
手一伸,抓到了四象八卦封印锁,冰冷的,我是能解锁的,但此刻,火海之中,我无法解呀。这锁,我在古碑村的小院落里解过一次,是要配合我身上的红印子才能解的,找出生门,才能解开锁,可现在,一片火海,我哪能解锁。
呼地连锁拉动,师傅的圈椅此时也是烧了起来,我拉了过来,上手一拍打,咦,特么怪了,这火居然熄了。
此时才发现,我身处火海之中,但我的周围尽是火,却是诡异的是,我身上并没有着火。
而我能拍熄圈椅上的火。
难不成那些白骨架子燃起的阴火,我的纯阳之气能熄之?
不管了,拉了椅子,扑扑乱拍,轰然地朝着门外拖去,不管怎样,我不能让师傅被烧死的。我靠,上次师傅说是身体冲撞受惊,是去要补身体的,是不是师傅自己在这开了一个庙,而白骨却是处心积虑地要烧死师傅啊。
白骨花了这么多的心思一定要烧死师傅,难不成,她与师傅还有什以过节不成?
陡然想起,那次我从风去二佛的肚子里出来后,我身上揣了白骨,当时师傅曾和我一起走过一段路,白骨和我说话,师傅发觉了,问过了我,我实话实说了。而那次,师傅一片沉默,什么也没说,过后,白骨碰到刘凤亭,就没有了言语,我只当师傅是不认识白骨,看来,这白骨与师傅还当真有生死的过节啊。
椅子轰然拖动,快到门口了。而我每走一步,火势竟是退出一小片的地,而我走过后,又是轰然烧起,热浪滚滚,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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