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甜紧紧地护着棺材。我虽不知道青铜棺能有什么特别的功用,但至少当前能保护好风衣哥不受当下的伤害。
“包留下,姑娘留下。”
此时嗡声严厉,看来,耐性到了极限。
姐姐轻轻地走到我身边,在我耳边说:“将血抹在石头人身上。”
我一愣,看着姐姐。
但此时,没有别的办法。
我伸中指入口,呀地一咬牙,鲜血汩涌而出。先前被石棱子划出的口子已然血干。
我飞身掠起,反正这些蒙面人不敢把我怎么样。刘古碑教我的逃生术,这个时侯倒是派上了用场,飞身掠过石头人之际,我将手指的鲜血点到了每个石头人的脑门上。
落地,再看,我惊讶。
石头人个个脑门血亮,竟是一下子聚在一起,似乎精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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