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斗本是一对,我父亲一只,另一只,是我家的世交一只,最后你师傅得了。”
小白接着说着。
“烟斗本是信物,当时,我家有难,父亲交待,遇烟斗之人,就是仇家。”
小白的脸上闪闪烁烁。我却是惊得莫明所以。
“先是发现你师傅有这烟斗,发现不是你师傅所为,而且你师傅就是我家世交,最后得了这烟斗的,所以我一直跟着,最后,还是给我发现了。”
小白说得很简单。
胡甜却是冷哼声又起:别呀,说具体点啊,你说得这么简单,等会要人家死时,人家都不知道是怎以死的,你好意思吗?
这胡甜,一直怪怪的。
而却是抱着那个袋子,一直没撒手。
“好吧,我说了,反正迟早是这样,要怪,就怪天意如此吧。”小白似下了决心一样,望着我,突地对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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