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看了下四周,指着悬崖说。
悬崖上杂树青草蔓腾,我一想,也对,慢慢下,或许还真的能行。悬崖下我知道情况,我和刘古碑来过,那下面,是一条路,通向外面,到了外面后,又有个岔路口,一边是通向医院的小城,一边是通向古碑村。这情形,我是记得清清楚楚。
我点头同意。姐姐也是看我沉思了一会点头,也是会意地一笑。
我和她同时想到了一件事,从这里慢慢地下,就是还想探探,那刘凤亭和青铜棺的踪迹。虽说危险了点,但比之重回洞子,这可是一举两得。
大家也都同意。若晜又是哼哼叽叽地抓着了我的手臂。
胡甜一直冷着脸,以照顾王路为由,离我远远的。
小白倒是一直莫明其妙地笑,不紧不慢地跟着我们。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特么有了四个女人在身边,这得唱一台多大的戏啊。
不过还好,至少从悬崖处下山,大家意见倒是一致。
耳根突地发痒,若晜调皮地大笑,这小姑娘,居然调皮地拉着我依在我身边,朝着我耳根吹着气,怪不得这么痒,她倒不管什么,反正没什么心计,只要是在我身边,她便觉得一切安好,全是晴天。
胡甜冷哼声让我头皮发麻。她哥哥生死不知,若晜的调皮,特别是还拉着我,当然不快。若晜竟是示威一般,瞪一眼,反是又是连着几口。这姑娘,象是有意的,是不是也学得有了心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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