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脸就象是烧了起来一样。
而我的脸上,突地冰得疹人,刚才的灼痛,现在的冰凉,而姐姐的脸如火烧一般。
已然没入树身的手掌此时突地有清凉透过来,不似先前的灼热,而那喷涌的血浆,突地停了,树身也是停止了枯萎。
我靠,又是怎么了。
红,眼前突地红成一片,是姐姐,脸红的同时,连发丝也是开始红了起来。
这是第二次了,先前姐姐是枯萎,现在却是在我面前如火烧一般。
“姐,姐,你怎么了。”我拼命地朝着外面拉着手掌,却是如粘在里面一般,根本拉不出来,而姐姐嘴唇翕动,脸上的红斑快要弥散整张脸。
不对,我突地明白,这是我的手掌的问题。我的手掌没入树身,先前的灼热,传入姐姐,现在的冰凉,是因为姐姐全然接受了那种灼热。
拉不出来,怎么办。
我双眼血红,姐姐整个人真的快如烧完一般。
罢罢罢,我心如刀绞,突地一咬牙,我决定了,断了这只手掌,也不能再让姐姐出现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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